矿工也感受到了俞大猷的威压,两只手牢牢地按在地上,只是拼命磕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叫什么名字,你可知这是什么队伍?既有冤情,为何不去官府鸣冤,而要拦路告状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矿工抬起头来,已是涕泪横流,满脸的煤灰似乎已经深入皮肉,连泪水流过都冲刷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老爷,小人叫韩昌,济宁韩家村人。因为在家族里大排行行三,矿上都叫小人韩三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人何尝不想到官府鸣冤,可小人连这矿区都逃不出去啊!大人啊,就为了拦路鸣冤,我们都死了两个兄弟了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风沉默片刻:“来龙去脉,仔细说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这里的煤矿,是从五年前开始挖掘的。开始时人不多,矿工主要都是靠山屯本地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煤矿越挖越大,官道也修到了这里,外来的矿工就越来越多了,监工也增加了。我和同村人就是从前年一起被招来挖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枣庄附近,很多人家都靠煤矿活着,矿上的活虽然苦,可收入还可以,能养活一家老小,家里男人多的,还能攒些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人和同村人辛苦劳作,但拿的工钱经常被监工克扣,这些小人们都能忍。知道天下乌鸦一般黑,到哪个矿上都难免有这种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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